“你不觉得,现在理由已经不重要了吗?”司徒倩道,挑衅的一扬眉。
两件事情的矛头都直接指向丛蓉,真的是有没有动机都无所谓了。
丛蓉急得直想哭,左右环顾一圈,看到的却是大家或是冷漠或是讥诮的表情。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司徒渊面上。
司徒渊的面容冷酷,倒是没有回避问题,直接道:“方才那珠子良妃娘娘只是碰了一下就意外丧命了,足见太医说的没错,毒杀母后的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五妹不是怀疑表妹吗?如果这两件事真的和表妹有关,想必她的身上很难一点毒药都不沾的。为了证明表妹的清白,让太医查一查就知。”
他的提议算是很公正。
可是丛蓉知道,当时那毒药从珠子里洒出来的时候,不可能不沾到别处。
她心里一慌,却还不等她出声拒绝,司徒倩已经愤然道:“七哥这话未免有失公允,如果她真的是凶手,那么方才她早就借故陪伴母后的遗体跑到这里来了,就算她身上本来会有什么线索,该洗的该藏的也都早就抹干净了,现在要查,恐怕都来不及了!”
司徒渊侧目,冷冷的看她一眼,还是语气冰凉的道:“所以呢?一搜不出物证,二也没有人现场那住她的手腕,证明就是她毒杀母后又加害太子的,却还是要就这么定了她的罪?”
丛蓉不是随便的一个奴才,她是定国公府的大小姐!
这一重关系,无比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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