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压迫之下,日积月累的熬下来,她甚至觉得自己居然还没有被折磨的疯掉,这已经是莫大的运气了。
可是现在,司徒宸居然好意思为了那个老贱货打她?
丛蓉恶狠狠的瞪回来一眼,完全不在乎他当朝太子的身份,梗着脖子道:“是我做的,怎么样?”
“你!”司徒宸一怒,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他冲上来,揪起丛蓉就又要扬手,一面压抑着声音怒吼道:“谁叫你自作主张的?”
丛蓉知道自己挣脱不了,索性也不躲,直勾勾的冷眼看着他道:“你有本事就打啊,这件事还没完呢,前面陛下正在追查真凶,一会儿我少不得还要露面,你把我打伤了,回头陛下问起来,当着满朝文物的面,你看我怎么解释?”
他们两个,应该是两个毫无瓜葛的人,如果说太子动手打了定国公府的小姐,除非司徒宸就是指证她是毒害丛皇后的凶手。
可是……
他不可能那么做。
司徒宸扬在半空的手最终还是缓慢的握成拳头,收了回去。
他一把推开了丛蓉,面上还是一片狰狞的冷色,愤怒的低吼:“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好端端的你发的什么疯?现在当众闹成这个样子,要怎么收场?你就不怕被人揪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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