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南康公主看着外面突然空荡荡的院子,虽然还有满腔的怒火,但却没处撒了。
她茫然四顾,这座偌大的公主府,这么些年来,屹立不倒,就是现在一眼看去也光鲜亮丽,一如当年那般模样,可是谁能想到……
它的根须,根本从一开始就是烂透了的。
如果说,几天之内,她经历了丧夫丧子之痛,已经是这人世间最惨绝人寰的事了,可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萧敬斋对她的背叛才是她最难以忍受的。
他们同床共枕二十多年,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这一声光鲜亮丽无线完美,但是到头来却是异常2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好笑!真好笑!
这样想着,她居然就真嘿嘿嘿的笑出了声音,然后脚步虚浮,游魂一样的走出了灵堂,往院子外面飘去。
梁嬷嬷亦步亦趋的跟着,几次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作罢。
这边永毅侯府,当时房德耀赶到天香楼外面的案发现场,看到严锦玉的裸尸横死在地,便是眼前一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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