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嬷嬷也挥退了灵堂里服侍的丫头。
偌大的灵堂之内,就只剩下南康公主,梁嬷嬷还有唐刚三个人。
“说吧!”南康公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梁嬷嬷递了茶给她,她却烦躁的推开了。
唐刚这才说道:“驸马出事的那天小的就去黎雨巷看过了,那两母子已经不知所踪,不知道是驸马安排他们提前逃走了,还是……还是落在太子殿下手里被灭了口了。”
“太子?”南康公主倒是意外,“怎么又扯上太子了?”
“那天……”严锦华被陷害的事情毕竟已经平复下去了,唐刚有点犹豫,斟酌了一会儿,才还是一咬牙道:“公主您寿宴那天的事,其实本来就是太子设计来构陷昭王的,后来不知怎么被昭王察觉了好像,阴错阳差的反而是严世子折了进去。”
南康公主心里一凉,随后又是愤怒,“太子?他上了太子的船?却还瞒着本宫?”
“也不算!”唐刚道,说着,拿眼角的余光偷偷去看了她一眼,“和太子合作并非驸马的本意,可是不知道太子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道了春娘母子的事,他拿这个做把柄,要挟驸马爷就范,替他下套给昭王殿下的。”
南康公主闻言,又觉得是被谁打了一闷棍。
她张了张嘴,最后却没能说出话来,而是眼神怨毒的突然扭头朝萧敬斋安置在这堂中的棺木看去,看着看着就笑了,再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抚掌道:“好!真好!萧敬斋他真是有本事,不仅金屋藏娇,瞒着本宫养儿子,到头来还死在了这个女人身上,他也算死得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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