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南康公主忙道:“这些年里,母亲几时骗过你?你快把刀放下,你父亲才刚走,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你也要想想我。你就是我的命啊,万一你再有个三长两短,你号叫不叫我活了?将来到了地底下,我怎么面对你父亲和萧家的列祖列宗?玉儿,你听话,快把刀给我。我保证,这里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南康公主对萧廷玉,是从小宠到大的,本来听着她的哀求,萧廷玉已经有了一丝动容的意思,可是后面突然听她又提起了萧敬斋,就又如是被人把一盆冷水倒在了滚油锅里。
“我父亲?”他楠楠低语,眼神游离的后退了两步,闭了下眼,再睁开眼的时候,就有泪水顺着眼角滚落。
南康公主见他手里一直拿着刀不放,终于还是心生恐惧,居然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哀求道:“玉儿,算母亲求你了,你快把刀放下!”
萧廷玉低头,看着她眼中关切又惶恐的神情,一脸悲切,“可是母亲,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这样的人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都不会觉得丢人吗?”
“你别说傻话!是我生的你,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再怎么样我也不能叫你有事!”南康公主道,匆忙抹了把眼泪,她到这会儿都还只以为萧廷玉是因为逼死了严锦玉而受了刺激,扭头就冲外面的房德耀喊道:“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我公主府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要告状,就尽管进宫去找我皇兄,总之今天有本宫在这里,就谁也别想带走玉儿!”
房德耀也是为难,连忙解释,“公主您息怒,这件案子都还没过堂,微臣登门,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跟郡王爷确认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
“本宫不听你们的废话,全部给我滚!”南康公主只关心儿子一个人的安危,厉声打算他的话,紧跟着话锋一转,扭头对梁嬷嬷道:“叫人把他们都给我打出去!”
“这……”房德耀毕竟是京兆府尹,梁嬷嬷一阵的为难。
南康公主却顾不上她,仍是收回目光,急切的对萧廷玉道:“玉儿,你快把刀放下!回头我就进宫去求你皇帝舅舅,我们离开京城,带着你父亲的灵柩一起,我们回我的封地去,我会寻访名医,治好你的病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理会别人怎么说,有母亲在,我就绝对不会允许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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