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唇角微微勾起的笑容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却还是只当听不懂他的话,然后仍是如常笑道:“总之我领情!来日方长,这份人情,或许还有机会还你!”
她说着,便要转身。
司徒海晨是真觉得她和司徒渊两个太别扭了,情急之下就又拦住了她,看着她的眼睛,苦笑道:“何必呢?”
“什么?”严锦宁反问。
“这么欲盖弥彰的何必呢?”司徒海晨道,索性就把话说得更清楚明白一点儿,“二小姐,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今天你这样胆大妄为的随意算计睿王和南城郡王他们,以你的智慧,不可能不知道这背后的牵扯有多严重。万一你不能算无遗策,万一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恼羞成怒,你都必死无疑,他们都不会放过你的。现在你避着子渊,又刻意的与他划清界线,可是今天你肆意算计睿王他们的依凭又是什么?”
严锦宁何等聪慧,哪能不明白他的话。
司徒海晨这话其实已经算做委婉了,可是如换个人来听,该是会难免觉得尴尬。
严锦宁抿抿唇。
她低头又抬头,面上神情不变,却还是一脸的坦荡,只是开口的语气有点自嘲,“你说得对,现在我敢这么有恃无恐的招惹算计睿王他们……”
话到一半,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语气还是哽了一下,但随后却仍还是无所谓的笑道:“对!我就是料准了,如果万一我失手,或是真的惹怒了司徒铭他们,他不会袖手旁观,不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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