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公主自己骂完,就烦躁的原地转了个圈,然后还是所有的脾气都冲着房德耀去了,“我府上这几天在替驸马料理后事,廷玉他一直都在家,怎么可能去什么天香楼?更不可能和那个贱人见什么面!”
“微臣也知道郡王爷的为人,可是有证人,当时天香楼内外数百人在场,大家都说亲眼看到是郡王爷冲进了楼里和人争执,又提剑追着郡王妃砍杀,最后……人就坠楼了!”房德耀尽量把话说的委婉,还得在她面上陪着小心,“微臣只能公事公办,所以公主殿下能否请郡王爷出来当面说明一切,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哪里会有什么误会?但就算是萧廷玉杀了人,南康公主能叫他把人带走?
一个南康公主府,一个永毅侯府,这两家是八字和他不合是吗?最近怎么接二连三的给他出难题?
房德耀愁得头都大了。
“玉儿他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南康公主恶狠狠的一拍桌子,又坐下了。
可是房德耀今天也是有备而来,外面衙役就有几十个,她如果一定不松口,必定会强行拿人的。
南康公主权衡利弊,最后还是妥协,“梁嬷嬷,你去把廷玉……”
梁嬷嬷刚要答应,她却又改了主意,站起身来往外走,“算了,我自己去!”
房德耀大气不敢喘,赶紧招招手,一群人跟着她往萧廷玉的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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