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痛呼一声,也知道自己在这些人面前扛不住什么,只能倒豆子一样都说了,“小的是永毅侯府的人,是侯夫人!侯夫人前几天给了小的一瓶药,说是让我想办法混到这个酒楼来,在今天,把药下在这个屋子里的客人的茶水里的。”
这的确是冯氏吩咐他做的,他的供词也全部属实,只是隐瞒了一句话……
那就是,冯氏叫她下药的对象其实是在这个房间里的女子,但是后来有人找到了他,他就改变计划,把放了药的茶汤给了房间里的男人。
当然,至于他也换掉了冯氏给他的那瓶药,这就属于细枝末节的小事了。
严锦玉一听到他的供词就心道不好,大声怒道:“你是哪里来的小贼,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诬陷我母亲?”
那人却是一脸的意外。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在侯府谋了个差事也只是在马房打杂,这样只是为了方便暗中替冯氏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他这样的人平时哪有机会见到府里的小姐?
他不认识严锦玉,也不认识严锦宁,这时候却是本能的开口辩解,“小的句句属实,我真是永毅侯府的,贵人如果不信,大可以带我去侯府对质,我在马房做事的。”
严锦玉几乎气绝。
却听萧廷玉阴阳怪气的冷笑了一声出来,“好啊!原来如此!原来是你们母女两个齐心合力,你们是得要多恨我?以为这样就打了我的脸,想要玉石俱焚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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