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锦宁回头看了眼,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你别担心,他死不了!冯氏拿出来的毒药那么毒,我怎么敢随便用在堂堂睿王殿下身上,我当然是给换掉了的!”
老夫人给的这一瓶,只是强效的催情药,而冯氏掉包交给两个刽子手的那瓶药,喝下去虽然不会要命,表面看上去像是普通的迷药,但实际上,误饮了那药的人会伤到脑子,一觉醒来,不管你之前有多聪明,都保管你变成一具没有知觉,任人操纵的木偶。
说起来,找来这种药,冯氏和严锦玉母女也算煞费苦心了,毕竟严锦宁是司徒铭要的人,如果直接给她喂了毒药,司徒铭很有可能会翻脸,所以她们用假的迷药替代。
到时候,她一服药昏迷,司徒铭未必就会多想,而一旦他玷污了她的身子,回头就算发现严锦宁被药成了傻子,只要冯氏等人一口咬定她是受了刺激过度才这样的,那么……
司徒铭理亏,还能说什么?
最后必定不了了之!
人傻了,生不如死,和直接弄死了之间,其实前者,或许会让冯氏母女觉得更痛快。
严锦玉听严锦宁把她们的计划和盘托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但这却并不是她心虚的时候。
她很快定了定神,仍是紧张的盯着那边的司徒铭道:“那他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啊?”严锦宁耸耸肩,冲她晃了晃手里那个瓷瓶,“祖母给的这瓶可是好东西,她不是要拍睿王殿下的马屁吗?那我便索性让殿下他借机快活个够,所以么……我在这里面又加了点别的料,然后按照冯氏原来的安排,混了点儿进他刚才喝的茶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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