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节,他记不得许多,但是心里尚有危机感,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地方不能久留,于是毫不怜惜的一把推开那个正在对他上下其手的女人,踉跄着爬起来。
但是罂粟的药力也发做起来,让他头重脚轻,身子一晃,就又跌坐在了榻上。
这时候那个被他掀翻在一侧的女人却又摸索着扑过来,双手有些急切的在他身上游走,口中一边急不可耐的说这些什么。
司徒铭的脑中轰隆隆的不断作响,虽然理智的一面告诉他他必须马上离开,但是药力催生之下,却有另一种本能盖过了这一点最后残存的理智。
在那女人的手摸索着爬到他脸上的时候,他的理智终于全面崩盘,一把扯过对方,翻身将人按在了榻上。
这座酒楼是他的产业,今天得了他的吩咐,掌柜的就没招待别的客人。
彼时大堂里空空如也,两个伙计和掌柜的一起靠着柜台打盹儿,青天白日里突然听到楼上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几个人先是尴尬,但随后就又贼兮兮的扯着脖子不怀好意的低笑……
这种事儿,真要操作起来,其实任何人之间的差别都不大啊,他们家主子,平时看着那么高贵斯文的一个文,到了床上,照样生猛,而之前上楼的那位姑娘,他们虽没看清楚脸,但看身段和举止就知道是个柔弱矜持的大家闺秀……这会儿也是无所顾忌的。
几个人想象着房间里面此时的战况,不禁面红耳赤,津津有味的听了半天,掌柜的终于觉得不太好,拿起算盘拍了其中一个小二的头,“去把门关了,今儿个不做生意了!”
“好!”那小二没多少正经,缩了下脖子就慢吞吞的站直了身子走去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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