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妈妈知道她们母女是有话要说,就带了丫头们退下了。
严锦玉扶着冯氏坐下,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母亲,祖母最后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还是决定把那小贱人嫁给睿王吗?”
冯氏拧着眉,也是心浮气躁,“这事儿不是你该管的,总之你就在府里好生的呆着,宁丫头的事,你祖母会酌情处理的。”
“母亲!”严锦玉急了,抓着她的胳膊摇晃,“那个小贱人现在根本就恨上咱们了,要真的让她得势,你还以为她会向着咱们吗?远的不说,就说今天,她不是当着祖母的面就叫你下不来台吗?你还真敢指望她啊?”
冯氏当然也不对严锦宁抱有希望的。
“可是你祖母……”冯氏烦躁道。
“母亲,到时候她飞黄腾达了,不帮我我倒是不怕,怕就怕是你要养虎为患,万一她不领情,反过来对我们不利怎么办?”严锦玉打断她的话,几乎是口沫横飞的游说。
“她也不敢做得太绝吧?”冯氏累了一天,有点头疼,“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自古以来,娘家才是一个女子永远的靠山和依仗。那丫头现在不答应,不就是因为睿王许给她的是个侧妃之位么?回头等她在睿王府站稳了脚跟,就算只维持着面子情都好,总不会真的对我们想怎么样的。否则就凭她一个人,在那么多女人如狼似虎的王府后院里,怎么玩得转?”
司徒铭和司徒渊可是不同的,司徒渊是因为年纪相对较小,再加上自己常年在外面游历,所以嫌麻烦,不仅没有娶妻,身边也从没见带着什么女人。但是司徒铭,虽然杨家和他定亲的大小姐早早的去了,而四小姐又没长成,为了表示对嫡妃的尊重,他也一直没有纳侧妃,可王府里却不是没有女人的。只是他比较有分寸,没有叫庶子早于嫡子给生出来罢了。
别说未来的睿王妃杨莹莹是丞相之女,本来就腰杆儿硬气,就是司徒铭后院里其他的女人,也够折腾的,严锦宁想嫁人之后就把娘家一脚踢开?除非她脑子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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