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严锦宁看似为了赌气,没去给老夫人请安,而门房的婆子是在玲珑出府的第一时间就过来报了信。
“这个孩子,果然是不听劝的!”冯氏叹了口气,暗中瞧着老夫人都脸色。
老夫人闭着眼睛捻佛珠,脸上表情倒是没多少变化,挥挥手打发了那婆子出去,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深红色的小瓷瓶放在桌上,慢慢推到了冯氏的面前。
冯氏大为意外,扯着嘴角,脸上表情僵硬,“母亲你这是……”
“你去做!”老夫人道,面无表情,“凡事都不能由着这个丫头的性子来,总要她知道什么叫孝道和服从,不管她的亲娘是谁,是我们严家养了她这些年,她不能这么的不听话!”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是全无表情的,声音阴冷而刻板,听得冯氏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最后,她还是缓缓的摸过瓷瓶,使劲的攥在手里,用力的抿抿唇,“好!我知道怎么做了!母亲你放心!”
老夫人闭着眼,摆摆手。
冯氏咬牙起身,走了出去,但是短短几步路,却走的脚步有点虚浮,最后临出门前,她回头去看了身后的老夫人一眼,眼底隐晦的闪过一抹冷光。
做了严家的主母这么久,冯氏手底下可用的人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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