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要吗?”严锦宁冷笑,说着,也不等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再开口,极而话锋一转道:“父亲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之所以忍你们这么久,全然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但是有些事,你们还是应该适可而止的,别逼着我把我和你们严氏一门之间最后的一点恩义也一并断掉。”
她的语气犀利而冷酷,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冯氏在她的逼视之下,心乱如麻。
老夫人的心里更是恼怒……
如果不是冯氏偏心太重,太过明目张胆的打压利用这个丫头,而去抬举她的亲生女儿严锦玉,严锦宁也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世上来。
老夫人这会儿也有点心慌,但是回味着严锦宁说过的这些话,又觉得她跟本就没有证据,不过就是因为大家都对她不好才自己产生的揣测。
这样想着,老夫人便就多了几分底气,于是沉了脸,严肃道:“宁儿!你还不闭嘴,我不管这些闲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都给我忘掉,是严家生了你养了你,你永远都是严家的女儿。我知道之前你母亲和大姐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让你寒了心,但是凡事哪有真能一碗水端平的?你受了的委屈,以后我都会补偿你,但是你是严家的女儿,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以后都莫要再犯糊涂,说什么身份不明的胡话了。”
不能一碗水端平?那也没有把整个碗都掀翻的道理吧?
她说的话,严锦宁跟本就一个字都不信。
这辈子,除了她自己,她或许还愿意相信司徒渊,但至于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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