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贵妃看着他脸上明显痴迷的神色,肯定是不信的。
半晌,司徒铭察觉她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一直没移开这才发觉自己失态。
“咳!”他掩嘴咳嗽了一声,随后正色看向了祺贵妃道:“如果我说这次摆了太子和萧敬斋一道的功劳她至少占了一半以上,母妃你信吗?”
“你说那个丫头?”祺贵妃哪里肯信,她一直以为是司徒渊的反戈一击。
“本来我也以为是老七做的,可是这整件事观察下来才发现从头到尾老七不过就是顺手推着沾尽了便宜而已!”司徒铭道,突然想到严锦宁对司徒渊死心塌地的那个样子,心里就没来由的发闷。
他的脸色沉闷下来,暗暗的捏紧了拳头。
旁边的祺贵妃却完全处于震惊之中,想了半天,还是再次确认,“你确定?”
“差不多吧!”司徒铭定了定神,仍是正色道:“之前我有当面试探过她,那丫头的口风紧,说话听不出真假来,但是后来看到在严锦华身上搜出来的那封信上留下来的破绽,我就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可以确定就是她做的了。严锦华是太子的人,而且和她之间的兄妹关系又不亲厚,还因为太子和老七之间的一些貌似对她下过手。如果后面不出素瑛公主的意外,只凭那封信,严锦华也是必死无疑,而那信上的破绽,则是她故意留下来,以供自己脱身用的。”
祺贵妃听着,还是不能很相信,“她那一个小丫头,能有多深的心机?居然能布下这个局?”
其实司徒铭一直觉得是严锦宁和司徒渊联手做的,可是他不能告诉祺贵妃严锦宁迷恋司徒渊的事,否则祺贵妃未必就会答应让她收了这么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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