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廷玉冷冷的回头看她一眼,吐出三个字,“严锦玉!”
南康公主一愣,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你是说……”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谁害怕和谁撕破脸?”萧廷玉道:“既然父亲他人死不能复生,那么就多拉严家的几个人给他陪葬又怎么样?刚才在宫里,冯氏是怎么羞辱母亲你的?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主要是回来之前他在宫门外看得分明,冯氏明明对司徒铭很有好感,想要去靠上睿王府这棵大树了。凭什么让这些人春风得意?
如果严锦玉和严锦华都没有了,冯氏应该也没心思再欢欢喜喜的办喜事了吧?
萧廷玉说着,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内院。
昨夜,大家都没谁,早上南康公主和萧廷玉又都进了宫,严锦玉找机会眯了会儿,刚醒,才想着毕竟兄长过世,她应该回府看一看,于是换了衣裳,带着柳眉刚要出门,迎面却见萧廷玉一脸煞气的埋头走了进来。
自从因为纵欲无度而垮掉了身体之后,萧廷玉消瘦了许多,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差不多十岁,再没了当初玉树临风的公子气度。
严锦玉现在看到他就觉得恶心,也早就没有了当年迷恋他是心态。
“郡王爷!”见他过来,严锦玉只能不怎么情愿的行礼迎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