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王太医走上前来,拱手道:“国公夫人这些年血管一直不怎么好,这次情绪波动大,气血不畅,引发了凝塞,微臣给施针疏通了经络,不过……”他的话其实说得很委婉,后面又道:“国公夫人这次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她老人家年纪大了,不像年轻人恢复的那么快,后面一定要格外注意看,千万不要再受刺激或是有大喜大悲的情绪,否则……”
这一次能抢回来,已经是撞大运了。
太医们现在最不爱诊治的也是国公夫人这样的老人,老人年纪大了,身上本来就各种的毛病,稍有不慎就会出现意外,而且能请动他们这些太医的,又都位高权重,有个好歹出来,就算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也终究是要受埋怨的。
国公府的身体状况,司徒渊是知道的,他闻言,一时无语,只是唇角紧绷成提一条线。
国公夫人瞧着他的侧脸,倒是心平气和的主动对太医道:“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自己清楚,这病又不是一两天了,几位太医不必有负担,生死有命,这一次,劳烦诸位了。”
“夫人客气了,这都是咱们医者的本分!”几个太医连忙道。
国公夫人笑了笑,彼时司徒渊还攥着她的一只手,她有些吃力的回握了下对方的手指。
司徒渊一直阴沉的神色微微唤和了一瞬,回头看他一眼。
国公夫人给他一个宽慰的笑容,“我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又不是太医们的错处,你别冲着人家!”
司徒渊的性格冷淡,性情又孤傲,所以即使手里没什么实权,朝堂之上,也几乎是所有的朝臣都对他恭恭敬敬的,尽量不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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