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头也不回。
她心里愤怒不已,一个箭步冲上去,扯住司徒渊的衣袖,狠狠的盯着他的眼睛,咬牙道:“你简直太放肆了!本宫是你的生母……”
司徒渊突然勾了下唇,那个表情,落在丛皇后的眼睛里,有点森然的诡异。
丛皇后心里莫名一个哆嗦,脱口道:“你说什么?”
司徒渊的视线没从她脸上移开,反而捏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拿开,嫌弃的甩开。
然后,他弹了弹袖子,仍是慢条斯理的慢慢解释道:“我说我不需要什么生母。你活着,就该庆幸是外祖母生了你,否则……”
“你是疯了吗?这都说得是什么混账话?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生的孩子……”丛皇后忍无可忍的吼出来。
“可是……”司徒渊眯了眯眼,他的气质本是卓雅清俊的,却不想这么勾唇一笑的时候居然会有种鬼魅般邪肆的味道。
丛皇后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他妖冶的唇瓣翁合,慢慢的吐出字来,“从一开始,我就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是母亲。你听明白了吗?”
丛皇后浑身的血液凝住,却见他面上神情转变的飞快,紧跟着又恢复了之前那张带着冷酷面具的英俊面孔,字字清晰而凛冽的说道:“这些年,我肯尊你一声母后,不过就是做戏给外祖母看的,所以你真别这么异想天开的想要在我面前倚老卖老。如果之前我的话还没说清楚,那么我换个说法,再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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