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我在这帝京之内已经毫无眷恋了,可是你却给了我留下来的理由!”司徒渊道。
这样的情话,她该是感动的,可是这一刻,严锦宁心里唯一能品的也就只有苦涩而已。
她一直勉强压着要溢出眼眶的泪水,继续伪装的很平静的追问:“那你那天你去庄子上看我……”
“听说你病了!”司徒渊道:“我本来是准备第二天去永毅侯府做完最后的确认就离开的。”
原来,这就是真相。
最简不过的真相,阴错阳差而已,可是……
前世时候的那场过往,实在太过惨痛了。
严锦宁突然觉得自己那半辈子,居然活成了一个荒唐的笑话。
可是,难道还能指责他什么吗?
那时候,他们不过就是两个年少相识的朋友,他要因故远离故土的时候又听说她重病,去打个招呼而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