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你一直在打永毅侯府的主意,你是在找寻当年有关那件事幕后的真相吗?”严锦宁终于了悟。
“不!”不想司徒渊却是干脆的否认了。
他回转身来,重新看着严锦宁的脸,一字一顿道:“我在找人?”
“找人?”严锦宁越发的不解。
他总不能是怀疑严谅还没死吧?
司徒渊苦笑了下,“当年据传长公主是在战乱中战死了,我义父他千里迢迢的赶回部落,事实上,那一战惨烈,除了被藏在深山里的老人妇女和孩子,长公主带着部落里的战士,全部死在了战场上。人们打扫战场的时候,很多人的尸身都应残破不全,虽然有人找到了穿着长公主战袍的女人尸体,也带回了她遗失在死人堆里的武器,可是这么多年了,我义父……”
当年第一次受伤之后,虽然得夜染全力救治,烈舞阳保住了性命,但是那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垮下来了,再经历那么一场惨烈的战事,她几乎全无生机。
所有的族人当时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夜染甚至也用巫族的秘法检验过尸体,所有的特征都显示那就是烈舞阳,可是这么多年,夜染却还是怀揣着最后的一点希望,试图在寻找。
“你们是怀疑长公主烈舞阳落在我们严家人的手里了吗?”严锦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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