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还想去碰她的脸,“你是不是严谅的女儿,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严锦宁避开他的手,退后一步,顿了一下,又道:“即使你不在乎,那么夜染呢?将来你准备怎么安置我?在他经历了丧妻灭国之痛的惨烈之后,还要时时刻刻的叫他强装大度的面对仇人之女吗?子渊,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不能两全的吗?”
司徒渊的手,蹲在半空,眼底神色闪现出一线迷茫。
是了!他喜欢谁不好,怎么偏偏就是看中了严谅的女儿?他是真的在乎严锦宁的,所以半点也不忍心委屈了她,可是夜染呢?又总不能是叫她整天招摇过市的在夜染面前晃悠吧?
她五岁那年,已经是病得奄奄一息,是刚好路过行宫的夜染救了他,并且因为他身负异能,决心传夜氏巫族的衣钵于他,将他秘密带回了南月。
夜染对他的意义,非同一般,他本身就是个冷情又无情的人,不在乎什么天道纲常,也不在乎天下悠悠众口,但是做人的底线还在……
他唯一不能容忍自己的,是忘恩负义。
严锦宁见他脸上现出矛盾迷茫的神色,反而释然。
“不要再想了,其实这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她看着他的脸,自嘲的冷笑,“如果不是我死缠烂打的绊住了你,现在你已经早就回到南月,不必再受到这里的人和事的羁绊了。其实没什么的,现在我明白了,没事了,不过一场误会罢了,这样反而更好。”
“宁儿,不是这样的……”司徒渊声音艰涩的唤她的名字,明明有千言万语,却又都说不出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