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有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并且也几乎就要做好了,可是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却还是发现那几个字出口的声音变得艰涩无比。
司徒渊震了震,眼底闪过一点鲜明的,可以判定为惊慌失措的情绪。
然后就听严锦宁继续道:“你要送我去南月?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无名无姓的孤女?还是控制在手的人质?”
两个人,四目相对。
天水河上吹过的风很凉,几乎冻结了两个人彼此间互相凝视的目光。
这个转折,来得太突然,但又……
似乎是完全理所应当的。
“你……”良久之后,司徒渊才慢慢的开了口,他的神色复杂,声音也不再是以往的醇厚果断,反而沙哑的厉害,开口的话更是字字艰难:“那天你……”
那天之后,一切都相安无事。
她一直没有主动找他出来质问什么,他便就没有多想,毕竟那天她心情不好,是真的醉得很厉害。
她以为她醒来之后就不会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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