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有些排斥,但是犹豫了一下,最终却没有拒绝。
“我的身上流着的,的确是东陵皇室的血脉,夜染,他只是我义父,或者更确切的说,他是我师尊!”司徒渊的容颜冷肃,他看着她的眼睛,却忍不住自嘲叹了口气,“之前有跟你提过南月建国的始末,你知道国师夜染和长公主烈舞阳之间的关系,但是我没有和你说,当年义父虽然是以长公主之名成立的南月政权,而她们两个之间也的确是心意相通,有过白手之约,但事实上,他们从未成亲,长公主也没有留下子嗣。”
严锦宁闻言,却是彻底的怔住了,“这怎么可能……”
皇族血脉?居然可以用一个外人来冒认的吗?
“没办法,当年长公主为护部族战死,义父为了替她继续撑起部落,就必须要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好在南月的巫族身份神秘,他虽为国师,但是神出鬼没,行踪不定。而且他和长公主之间的关系也没有瞒着下面的族人,后来他带我回去的时候,他说我是长公主留下的血脉,族人之中反而一片欢欣鼓舞,没有任何人怀疑过。”司徒渊道。
他用了最简短的话,掀开了南月皇族之中一件不为人知的惊人秘密。
所以,他虽是东陵黄帝唯一的嫡子,却又名正言顺的君临天下,成了主宰南月一国神祗一般的存在。
“他为什么选你?”严锦宁还是觉得胆战心惊。
司徒渊的这个身份,太特殊了,让她不得不怀疑夜染是不是别有居心。
“自我自愿的!”司徒渊道,提及这个话题,他眼底的神色倒是略显温和了些,但是说着,却又话锋一转,再次正色看向了她道:“这件事,我稍后再跟你解释。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紧盯永毅侯府不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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