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严锦添那人的脾气,是真的很难捉摸。
这么多年,他像是对朝局半点也不关心,一心戍边,兢兢业业的守在琼州城。
如果他就是不想掺合朝廷里的党争,一个严锦宁也影响不到他什么。
司徒铭是真的被严锦宁激怒了,盯着她的眼睛,忽而阴测测的冷笑,“你就不怕我叫你死于非命吗?”
“如你所言,这是在宫里,你要是敢,那就不妨试试看!”严锦宁道。
杀了她?司徒渊会不闻不问吗?到时候还不查个底掉?
这个丫头,居然是软硬不吃的。
司徒铭在她这里已经碰过了一百次的钉子了,偏偏就是不肯死心,这时候还要给自己添堵的再试一次?
司徒铭盯着她,眼神阴冷的已经几乎能射出刀子来了。
严锦宁耸耸肩,“这一次,我应该是把话都跟殿下你彻底说清楚了吧?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大家都井水不犯河水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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