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怎么印刻在脑海里,会觉得那么的熟悉呢?
严锦宁一人在街头站了许久,眼泪无数次涌到了眼眶里,可是她就是强迫自己把眼睛睁大,没叫泪水真的落下来。
她不是一个那么软弱的人,更不是个输不起的人。
终究,司徒渊他的身份受限,他的处境那么艰难,甚至连自己的母亲都要防备,她都不忍心再那么咄咄相逼了。
灵玉瞧见司徒渊和丛蓉一起走了,本来想过来的,却被阿篱看着,强行拖走了。
严锦宁也不知道自己在街头到底站了多久,直至感觉背后掠过的风慢慢止住。
她的警惕性还是不错的,当即收摄心神,回转身去,却赫然发现身后站着一位许久不见的老熟人。
那人还是老样子,一袭黑袍,一张面具,身上没什么装饰,但是人只要往你面漆那一站,就带起一种几乎可以压倒一切的气势。
“夜倾华?”严锦宁一愣,不由的皱了眉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伤心了?”夜倾华的视线落在远处,看着那里川流不息的人群,语气揶揄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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