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眨啊眨,突然就又笑了,喃喃道:“他们都说你毁了容才这样的,原来不是啊!”
“别闹了,回去了!”夜倾华把她扶起来。
她勉强坐好了,身子却还想往旁边歪,最后甩甩头,再看他的脸的时候忽而怔愣,一瞬间泪如雨下。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说过不准你娶他的,为什么……”她似乎是把他当成了司徒渊,扯着他的衣领使劲的摇晃,一遍遍口齿不清的质问,“为什么要骗我?”
夜倾华也不和她一般见识,任由她撕扯,一直到她累的闹不动了,又撞回他怀里,他才无奈的起身把人抱起来往回走。
阿篱已经打发了灵玉给清河郡主报信之后先回去,这会儿就驾着严家的马车等在栈道旁边。
她见状,快走过来,捡起夜倾华落在地上的面具,帮着他一起把严锦宁抱回车上,又把面具递给他。
“走吧!回永毅侯府!”夜倾华道,接过面具,合上了车门。
马车上,他把严锦宁安置在榻上。
她醉得很厉害,不省人事,睡觉的时候却极不老实,一会儿眉头深锁,一会儿又咬着唇,使劲把身子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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