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杨广文和太子坐在一条船上已经许多年,彼此之间捏着对方的把柄不知道有多少呢,现在最能让彼此都心安的办法,就是杨家再送一个女儿过来,继续联姻。
严锦宁想了想,故意道:“也许杨家就是舍不得两位小郡主呢?再嫁一个女儿过来,好歹不会苛待了两个孩子。”
阿篱也知道她是故意的,挑眉,“小姐要和奴婢打个赌吗?”
打赌?有什么好赌的?
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杨家有不舍得两个外孙女的理由在里头,会想继续维持这场联姻关系的最主要的目的也只会是阿篱前面说的那一种。
严锦宁摇了摇头,没说话。
就见太子司徒宸面色疲惫的从外面进来。
两位小郡主都规规矩矩的给他请安,他又安慰了尚书夫人两句,就有丫头递了茶上来,“殿下喝杯茶润润喉咙吧,嘴唇都裂开了。”
昨天开始就不断的有人登门吊唁,司徒宸的确是忙得团团转。
这会儿正是口干舌燥的时候。
本来下面的人都很有眼力劲儿,知道他没功夫,这时候上茶肯定会拿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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