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隐隐的从他这话里觉察出点儿什么,但是那种迹象却只是灵光一现,随后就捕捉不到了。
她从远处收回目光,绕到他面前,抬起头,正色看着他的脸,再问:“那么我呢?”
虽说她是自己临时起意跟来的,但是如果司徒渊有心要防她,也不会叫她真的看见。
“你跟她,不一样,你可以不须要负担这些。”司徒渊道,他的神情坦荡,顿了一下,忽而又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调侃,“你介意吗?”
你介意吗?我有这样一个叫人不耻的母亲?
她介意吗?她怎么会介意这种事?在这件事里面,他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他有什么错?
严锦宁这时候是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的,就只是不依不饶的盯着他道:“我能不能问,这件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有关系吗?不过我倒是庆幸她是这样的人,其实这样很好。她从没教养过我,我也从来就没有把她当做是母亲来看待,所以也不需要为她所做的任何事而心存负担!”司徒渊反问,手指顺势上移,蹭了蹭她的脸颊道:“这些事,你更不用管,我都会处理干净的,你就当不知道好了,更不必为此而心存负担!”
他对丛皇后,真的是彻头彻尾的不在意的。
严锦宁却知道,能造成他今天这样心如止水的结果,当年在那些龌龊的真相面前,他会经历怎样的痛苦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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