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带着两人沿着墙壁外面的小路一直走,直到拐过了墙角,他才止住步子。
丛蓉主仆跟着他一起停下来。
两人都是紧张不已,互相对望了一眼。
李妈妈的身份低,是没资格说话的,然后还是丛蓉压抑着声音开口,“七表哥,他们……他们……”
她说不下去,仿佛那件丑事从她嘴里提出来她都受不了,眼睛里全是泪水。
“没什么奇怪的!”司徒渊淡淡的说道,语气平静,仿佛谈论的就只是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一样,“母后怀我的时候太子已经十二了,而等我从外面养病回来,他都已经是弱冠之年。我这个嫡子的身份,落在哪位皇子的眼里都是一根刺,何况他还是太子,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无可厚非!”
丛蓉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时而会觉得是有人打了自己一闷棍,时而又会觉得脑子里有惊雷阵阵。
她努力的控制住情绪,强迫自己去思考,开口的声音还是颤抖不已,“你是说他们……他们从那时候……”
司徒渊小时候病了很久,长达七年的时间都是住在行宫里,跟着国公夫人过活儿的。
他养好身体回宫的时候七岁,而现在,他已经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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