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妈妈还没说话。
司徒渊侧目斜睨了一眼,闫宁就去里边把那位大夫提出来,扔在了地上。
“说!”司徒渊吐出一个字,语调短促,却仿佛带了一种重若千斤的力量,砸的人头皮发麻。
那大夫自然虽然就是府里一直给国公夫人看病的那一个,但提前也是受到丛皇后警告的,这时候跪在司徒渊的面前,瑟瑟发抖,冷汗直流,“小的的确是在国公夫人用过的那个茶杯里验出了剧毒鹤顶红。”
“这么说来,国公夫人还是中毒身亡的?”良妃是被这情闹糊涂了。
司徒渊并没有逼供,只是他那眼神落在脊背上就让大夫浑身汗毛倒竖。
有一种人,就是有这种能量和气势,只要往你面前一站,就能叫你本能的敬畏臣服。以前的七殿下,虽然也是冷冰冰的,不怎么平易近人,但是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人,却只用一个眼神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个时候,大夫已经完全想不起这里还坐着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了,直接就回道:“小的只是查出茶水里被人下了毒,若要查验国公夫人到底是不是中毒身亡的……小的不敢辱没了夫人的遗体,所以……所以不敢随便碰触。”
“这……”良妃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还没张嘴就知道自己应该闭嘴了。
一直以来都是死者为大的,何况看司徒渊那个修罗鬼煞一样的面孔,谁敢叫人去动国公夫人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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