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妈妈最不解的就是这个,毕竟……
他们祖孙之间,其实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黄妈妈一脸的担忧,国公夫人却笑得豁达慈祥,拍了拍她的手道:“如月啊,你跟了我这么些年,也老大不小了,这有的时候呢,还是难得糊涂啊!”
她也是大风大浪里头过来的,如果真要顺藤摸瓜的深究,也未必就摸不出一个精准的脉络来,只是……
她不想再过问了。
司徒渊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他既然这么做,就必定是有他必须要这么做的打算和理由的,横竖她大限将至,又何再瞎操心,去给那个孩子添堵呢?
说了两句话,国公夫人精神不济,就又睡下了。
黄妈妈翻了翻那份名单,酌情划掉了两个人,后面又加上了三五个人,就亲自给丛蓉送回去了。
丛蓉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做事情还是很有一套的,比较稳妥,很有大家风度。
晚上她再把名单拿出来核实的时候,念玉在旁边侍奉笔墨,不经意的瞥见最后一页黄妈妈加上去的字迹,就警惕的皱了眉头,“永毅侯府?他们家最近几个月不是都闭门谢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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