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孙的笔迹,他也确确实实是这么说的。
这封信,肯定是不能留着的,陈妈妈点了火折子,两人当场把信纸分成灰烬,心里却留了个解不开的疙瘩。
诚然,这件事,老夫人不会再对第三个人说,那以后只是提心吊胆,司徒铭千万别再登门旧事重提了,毕竟……
严锦添说两句话容易,她要当面拒绝人家,却是很麻烦的。
好在司徒铭要养伤,再加上自己也是被名声所累,焦头烂额,一时半会儿倒也没顾上。
老夫人那边的心思,严锦宁自然是不知道,那天出事之后,她就搬到了海棠苑。
老夫人如今防备她,她也有自知之明,省得每天晨昏定省了,就关起门来过她的日子,惬意的很。
这段时间她不出门,但是因为司徒铭动用了一些手段施压,天香楼里那件丑事的风声慢慢的也压下去了。
好像司徒宸也有动用关系反扑,两个人叫着劲,一时间也没分出个胜负来。
天气回暖,三月之后的四月也很快过去,转眼就进了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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