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其实不是被吓到了,只是见她一张脸伤成这样,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略略失神,然后正色问道:“你还好吧?”
“你的那个丫头很贴心,这两个月,照顾的我很好!”那女人说道,语气很随意。
“素樱!”严锦宁越是见她这样随性,就越是觉得心里别扭,“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素樱扯了下嘴角,低头喝了口茶,然后耸耸肩,“也很好!你看到了!”
作为一个突然被毁了容的女人,她的心态实在好的出奇。
严锦宁其实知道,她选择走这一步是早有预谋的,并且是从那天从火场附近带走她的时候就知道。
“那么好吧,既然你没事,那么现在,你该给我一个解释了吧?”于是深吸一口气,严锦宁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为什么擅自改变我们之前约定好的计划?还把你自己弄成现在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另有企图?”
这辈子,她似乎从一开始就疑心病很重,总是习惯了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
即使素樱如今这个样子,作为一个女子,看着着实可怜了些,严锦宁开口的时候也不见得就会对她心生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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