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一个哆嗦,赶紧又伏在了地上,还是拼命告饶:“贵人饶命!饶命啊!”
司徒铭没有理会她,而是目光阴冷,重新看向了闫宁,一字一顿道:“为什么把人送给本王?他还想借本王的手去替他对付太子吗?”
“睿王殿下您想多了,我们殿下只是觉得殿下找人辛苦,所以叫属下把人送来,至于这人要怎么用,他不会插手,全凭殿下处置。”闫宁道。
“他不会插手?”司徒铭冷笑,“那个孩子呢?老七这手段玩的高妙啊,他把那个孩子扣住了,本王还能指望她?”
他说着,鄙夷的看了春娘一眼。
春娘瑟瑟发抖,使劲伏低了身子,目光凌乱的盯着地砖,不敢说话。
“总之我家殿下话是这么说的,至于睿王殿下要不相信,属下也没有办法!”闫宁道。
其实也不是司徒渊不舍得把那孩子一起交出来,只是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和兄长们了,萧敬斋养外室养儿子,赤裸裸的打了皇家的脸,哪怕稚子无辜,也必须斩草除根。
倒也不是司徒渊就比他们慈悲多少,只是他这个人当狠则狠,威胁到他大局的人,他一样可以佛挡杀佛,魔挡弑魔,但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儿,他也不介意抬一抬手。
诚然,这些话闫宁不会同司徒铭说,他们这样的人之间说这些话,难免叫对方觉得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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