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举动虽然很反常,但冯氏却根本没心思管这件事的始末,只是咬紧了后槽牙,质问道:“玉儿是你害死的?”
严锦宁坦然面对她,长出一口气,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是从中做了点手脚,但是人所共见,她是和萧廷玉争执的时候自己失足从楼上掉下去的。”
“你这个贱人!”冯氏突然失控,使劲的捶着床板咆哮起来。
可是她病入膏肓,已然是太过虚弱了,吼完就憋得满脸通红,大声的咳嗽起来。
“夫人息怒,息怒!”苟妈妈冲过去,一边拍着后背给她顺气一边劝。
冯氏咳得抬不起腰来,眼睛却一直阴测测的盯着严锦宁。
严锦宁光明正大的欣赏着她的狼狈,继续火上浇油,“姜大夫不是说你体内有毒素堆积吗?你的身体本来也不好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熬到油尽灯枯了,那种死法,应该会比严锦玉的那种要有趣的多。当初我没揭发那个给你下毒的人,就是因为我也想等着慢慢的看你的下场,这时候你可要息怒,可别一时情急,直接折在了这里,那多遗憾啊。”
她这根本就是有恃无恐,一心想要气死冯氏的吧?
“贱人!贱人!”冯氏一声接着一声的咆哮,但是用了全力,却声音沙哑,没多少声势,最后就挣扎着冲外面喊,“来人!来人!”
“夫人,有话好说,您可别激动啊!”苟妈妈满头大汗,尽力的安抚她,一面转身出去点了两个婆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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