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就站在屋子中间,看着他们来来回回几趟把屋子里所有能挪动的东西都搬空了。
最后,两个婆子各捧着一个首饰匣子站到了苟妈妈身后。
苟妈妈的心情大好,招招手,“把门锁了!”
一个护院拿了一把大锁过来。
严锦宁依旧没动,从头到尾都没有个服软的迹象。
眼见着大门在两人之间慢慢的合上,苟妈妈从渐渐闭合的两扇门板之间看到严锦宁唇角扬起的笑容,心里就突突直跳。
“等等!”她突然叫了一声。
护院的动作顿住。
苟妈妈咬咬牙,又走进了屋子,盯着严锦宁的眼睛道:“夫人的汤药,真不是你做的手脚?”
“横竖不管怎样她都要我死,你觉得我还有必要撒谎吗?”严锦宁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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