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根本就不管,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祖母您也别怪我,实在是母亲和大姐她们太过分了,之前为了大姐的婚事,她们使手段的事我已经没计较了,可是她们也不该得寸进尺,就当我是软柿子,好欺负的。祖母您不知道吧,他们查到我今天要在天香楼和睿王见面,就买通了人在茶水里下药。我可是害怕死了呢!祖母你真的别怪我,我胆子小,也怕死的很,刚好大姐还不知收敛的偷偷跑过去,想要等着看我的笑话……祖母你是知道的,这么多年,得母亲的言传身教,她的本事和脾气我也都学了一些,死别人总比死我好的是吧?所以我就地取材,拖了大姐过去顶包了。”
冯氏做的事,是老夫人指使的,只是她并不知道冯氏母女另有打算已经暗中改变了她计划的一部分罢了。
严锦宁也不刻意点破,毕竟……
她虽是没和老夫人交心的,但日后还要同住一个屋檐下,她不能一点余地也不留,更不能完全暴露了自己的心机和底细,省得老夫人过分忌惮她,那时候恐怕就多一天都容不下她了。
老夫人自己心虚,再听她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毁了自己的如意算盘,喘得就更急了,哼哧哼哧的,嗓子里跟老旧的风箱一样,好像随时都会被堵死断气。
“二小姐!”陈妈妈有些急了,声音有些凄厉的严肃斥道:“您就少说两句吧,快给老夫人陪个不是,认个错!”
“我哪里做错了?”严锦宁跟个任性的孩子似的冷哼,“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如今技不如人,就该认赌服输,怎么反而成了我的错了?”
老夫人七窍生烟,终于忍无可忍。
“你,你这个逆女!”她突然咆哮着嘶吼一声,一把推开陈妈妈,张牙舞爪的就朝严锦宁扑过来,挥手就朝对方脸上掴去。
严锦宁哪里肯吃亏,不动声色的略一侧身就躲开了。
老夫人扑了个空,险些摔地上,尴尬的脸都涨红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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