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却是心里咯噔一下,面皮也是一僵。
她扯着嘴角,假装不知情:“睿王……”
“事情的经过有些不体面,这老夫人应该有所耳闻吧?”房德耀也不好当面说人家床笫之间的事,便就委婉的一语带过,“本官已经查问过当时在场的围观百姓,他们都声称是南城郡王妃,也就是贵府的大小姐亲口承认,她是和南城郡王闹了矛盾,气愤之下才做了点手脚。后来在酒楼里扣到的店小二也查明了身份,的确是府上的,他也给了供词,说是被指使在睿王殿下的茶盏里下了药……”
房德耀显然是知道司徒铭的处境和心思的,知道对方一定不想让这件事掀起太大的风波,所以这些话,他表达的很有技巧……
大致上是如实描述了事发的经过,却刻意隐掉了冯氏在里面参与的过程,只想把这件事做南城郡王两口子之间的内斗来处理。
其实如果南康公主不是疯了,他也未必就敢这么草率的扣帽子,但是现在就无所谓了……
横竖就算他说的和事实有些出路,南康公主府方面已经没人会计较了。
老夫人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息事宁人吗?这也正是她所需要的。
“玉儿这孩子,是被她母亲娇宠坏了,有时候难免任性……”老夫人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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