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丫头,给他惹了这么多的麻烦,现在他只就为了出气,给严锦宁难堪。
严锦宁又不傻,他既然能叫人在此处埋伏,那就自然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
“太子殿下真是心细如尘,本来不敢劳烦殿下亲问的,但今天既然给诸位已经都造成了这样大的麻烦,臣女也不敢隐瞒。”严锦宁也不见惊慌,从容不迫道:“这马车和侍卫,都是南康公主府的……”
严锦宁说着,一顿。
“哦?”司徒宸淡淡一笑,露出一个早知如此的表情来。
然后也不等任何人发问,严锦宁就又话锋一转,继续道:“几位应该知道,公主府和我们侯府是亲家,而我大姐,自从嫁入公主府之后身子就一直不是很好。就在过午那会儿,公主殿下派了车驾过去,说是我大姐在病中,思念母亲。可是不巧,今日府里宴客,我母亲实在走不开,于是就只能吩咐让我跟着过去探望大姐了。”
她的语气一直很平缓镇定,说话间连眼皮也没眨一下。
若不是深知今日诸事内幕,司徒宸和司徒铭这两个游走于朝堂、阅人无数的皇子都看不出任何信口开河的迹象。
司徒宸一时微愣,忘了反应。
严锦宁于是微微一笑,冲他福了一礼道:“出了这样的意外,还连累公主府的下人遭此横祸,马车损毁,人也没了。臣女一介女子,人微言轻,既然太子殿下仗义出手,那么臣女斗胆,稍后,是否可以劳烦殿下差个人前去南康公主府,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交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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