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斋平时白天都去衙门的,这个时候不在,也属正常。
南康公主不悦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严锦宁笑笑,倒是从善如流,片刻之后又似是感慨着叹道:“不过和驸马比起来,还是公主殿下您更心疼郡王爷一些,大抵……作为和亲很母亲,对待子女的态度都是不一样的吧?”
她这是言者无心,南康公主显然也没往心里去,只是随便想想,倒是真觉得萧敬斋对萧廷玉的事,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不过她也没深究,毕竟她和萧敬斋就只有这么一根独苗,萧敬斋也是看重萧廷玉,对他寄予厚望的。
一行人出了门,南康公主就带了她的公主仪仗进宫,梁嬷嬷另外让管家安排了一辆简陋的马车送严锦宁回去。
严锦宁面上不动声色,可是坐在回府的马车里,却不免要对南康公主此次进宫的事情想得多了些。
因为司徒渊的误导,南康公主明显没有把她牵扯进来,而是一味地把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到了司徒渊那里,虽然南康公主没什么大本事,但如果叫她攀上了祺贵妃母子,事情就又要棘手了。
这样想着,严锦宁就免不了有几分心焦,正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忽而听得外面车夫一声惨叫。
随后,骏马嘶鸣,马车戛然而止,然后,其他所有的声响就也都跟着一起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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