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这种下流的事情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早该想到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了吧?”严锦宁道。
她说着,就又转身去取过旁边一个架子上的花瓶。
萧廷玉这回是真怕了,但是脑袋疼得他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神情惊恐的看着她道:“你……你做什么?这里是永毅侯府,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要怎么解释?就算你躲出去……这里是你的闺房,你也一样的难逃干系。”
“我为什么要躲?”严锦宁的脸上却全无惧意,冷冷道:“我不会跑,回头我就到御前哭诉去,有登徒子潜入我的闺房,意图不轨。就算你是皇帝陛下的亲外甥,也就算是我失手杀人,他丢得起这个人吗?最多就是责难我两句作罢,我才不怕!”
她说的都是道理,萧廷玉知道,可他之所以有恃无恐,却是因为一早就料定了严锦宁为了名声,根本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就范。
谁曾想这个丫头发妻很来,竟是不计后果的。
萧廷玉试着想要爬起来,奈何头晕目眩,又糊了一脸血,根本就动不了。
严锦宁可不跟他废话,就要举起花瓶砸下,千钧一发,却见她侧后方的一扇窗户被撞开,一个蓝袍的高大汉子翻了进来,一把夺了她手里花瓶。
严锦宁吓了一跳,顺手掏出袖子里的一根发簪反手就要刺。
“二小姐,是我!”闫宁连忙沉声说道,隔着袖子,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严锦宁一愣,拧眉道:“你怎么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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