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毅侯府内部,卫朗已经蛰伏多年,该摸清楚的都早就摸清楚了,如果真是有那么一种可能……”夜倾华道,说着,却是不合时宜的忽而叹了口气,神色凝重道:“把他调开,他在琼州的府邸,我也要查过了才行。”
“会有这种可能吗?”那侍卫道:“严谅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而且……”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因为……
夜倾华知道。
不仅仅是夜倾华知道,其实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么多年了,烈舞阳的尸骨都该化成灰了,实在是早该放弃了,可是为了夜染,一直以来,夜倾华都没放弃过任何的一丝哪怕是最后的希望。
他的意志坚决,那侍卫也不敢劝,只就继续切回前面话题,不很确定的问道:“那陛下您有把握,严锦添一定会回来参加他胞弟的婚礼吗?”
“他可以不回来啊。”夜倾华不甚在意的冷冷一笑,“那就看他舍不舍得下他严家满门那么多条人命了。朕哪有那么好的耐性,难道还陪着他玩家家酒吗?”
素樱公主嫁入了严家,就等于是在严家人的脖子上都横了一把刀,什么时候想杀人,或者杀什么人,都是由他说了算的。
夜倾华说这话的时候,即使看到脸,也能叫人感觉到周身透出来的明显的煞气。
这边严锦宁和他告辞之后就匆匆往宫门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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