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蓉也没说什么。
“老夫人到了?”说话间,古嬷嬷就亲自带了软轿从宫里出来,“娘娘从一大早就念叨着您老人家了呢,轿子老奴带过来了,请老夫人和表小姐上轿吧。”
“好!”丛老夫人轻轻的点头。
司徒渊侧身让开,古嬷嬷和丛蓉扶着她上了轿。
定国公丛家,原就是东陵的开国功臣,手里是掌兵权的,再加上丛皇后又为国母,所以丛老夫人的身份显赫尊贵,任凭是谁都要给她三分颜面。
这会儿也没人和她抢道,大家都原地候着等她先行。
司徒渊长身而立,就刚好是站在严锦宁身旁不远,可他全程都目不斜视,仿佛她也和清河郡主那些人一样,于他而言,就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清河郡主悄悄来拉严锦宁的袖子,与她小声的咬耳朵,“我们来得早,宴会要中午才开呢,一会儿一起去御花园走走,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呢。”
丛蓉扶着丛老夫人上轿,悄然回眸,恰巧严锦宁的袖子被拉起,露出腕上色泽通润的玉镯子。
丛蓉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却又飞快的掩饰,只是若无其事的转身上了另外一顶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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