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随便挑吧!”司徒渊道,从腰间摸出一角碎银扔给了卖灯的老者。
清河郡主并不觉得怎样,一边兴奋的挑着花灯,一面回头道谢,“七殿下送我们灯吗?这真是难得的殊荣,我们要受宠若惊了。”
司徒渊的神色淡淡,没再多说,只又看了严锦宁一眼,道:“好了我到了,你们自己玩吧,我不陪你们了。”
严锦宁循着他的视线抬头,却见前面斜对面的一座茶楼二楼的栏杆前黑袍冷面的站着也个人。
夜倾华手持一盏夜光杯,正饶有兴致的望着这个方向,他身后几个同样穿着黑色侍卫服的侍卫隐在暗处,怎么看都和这灯会上热闹的场面显得格格不入。
“夜倾华?”严锦宁不由的微微紧张了一瞬。
清河郡主两人各自挑好了灯,就也发现了夜倾华的所在。
“那是夜帝陛下吗?”她没去行宫,和夜倾华只在除夕的国宴上见过一面而已,而且当时距离又远,所以此时还很不确定。
“今日宫中有家宴,太子哥走不开,他想来这里瞧热闹,本王就领了这趟差事了。”司徒渊解释,然后就举步前行,独自穿过人群,进了那茶楼。
夜倾华的身份特殊,他进京之后,无论去到哪里,都至少有一位皇子陪同,这是东陵老皇帝给他的尊重,所以司徒渊会领了这趟差事,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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