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她们两个是主子,小丫头也不敢太为难,就迟疑着让了路。
严锦宁举步进了门,想了下,就又止住步子回头问她道:“母亲最近经常的会这样惊梦吗?”
“恩!”小丫头点头,“从上次病倒了,就总是睡不安稳。”
“那大夫怎么说?没给开点安神的汤药治一治?”严锦宁又问。
“是开了药的……”小丫头道,但明显她一个下等丫头,也知道不了那么详细。
严锦宁的心思不在此处,也就没没再继续追问,和严锦雯一起直接进了正屋。
绕过屏风,就见冯氏木然的坐在床上。
床帐的阴影落下来,让她的脸看上去极不分明,整个人像是木偶一样,毫无生气。
凌翠捧了杯子,倒了半杯温水和苟妈妈一起喂她,她倒是喝了,只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木然的吞咽。
“夫人?您好点了吗?”喂了她一点水,凌翠拿帕子给她去擦额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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