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如果说前一刻她还怀疑严锦宁是信口雌黄的,可是现在,却是真的心里打鼓,不敢见房德耀的。
她的手,死死的掐着手心,即使痛,居然也毫无所察。
屋子里的气氛凝固。
既然谁都不肯起这个头,那严锦宁也不介意继续做这个恶人,于是深吸一口气道:“母亲,京兆府尹是京城的父母官,人家特意登门,总不能一直晾着的!”
冯氏的嘴唇在发抖,抬起头来,却觉得喉咙里被塞了一团棉花,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严锦宁叹一口气,干脆直接对那丫头道:“请房大人到花厅奉茶,就说母亲马上就来!”
“好!”小丫头一刻也不愿意在这屋子里多呆,爬起来就跑了出去。
严锦宁又给苟妈妈等人使了个眼色,“都别愣着了,赶紧给母亲梳妆整理一下!”
冯氏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