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失火,严锦华和素樱都没逃出来!”这一次,却是司徒渊抢先开口,他走上前来一步,冲座上的皇帝一拱手道:“父皇暂时先不必急着替严太傅痛心,想必南康姑母都已经和您说过了,严锦华有偷盗机密信函之嫌,现在种种迹象显示,疑点可都还在他的身上呢,如若真的查明属实,这样死,反而是便宜他!”
他的语气冷漠而森然,分明就透着几分寒意出来。
司徒宸脱口反驳,“老七你说这话就太轻重不分了,现在的关键是素樱公主丧生,我们要考虑的是对夜帝如何交代!”
皇帝的心里是更赞成他的,刚要说话,不想司徒渊却是不依不饶的继续道:“我倒是觉得先查明此事的原委更重要,素樱公主的事,固然我们需要对南月方面做出一个解释,可是有什么会比我们自己朝中出了一家子居心叵测的佞臣更可怕的?稍有不慎,那可是有可能动摇国之根本的。”
他这话,虽然不乏危言耸听之嫌,但只要联想到严家还有一个在外领兵的儿子……
皇帝也是下意识的心里一寒。
他的瞳孔瞬间收冷,才要说话,不想又是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昭王殿下你说这话未免太过武断了吧?这是要不分青红皂白的置我们严氏一族于死地吗?”严锦宁从院子里疾步走来。
因为之前在火场外面站了许久,她身上落了许多的灰尘,这时候的样子看上去实在没有多少光鲜。
只是她的眉目生得出众,此时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走过来,居然有种气势强大的光彩透出来,让所有人都跟着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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