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狠狠的捏紧了拳头,突然大声道:“陛下!不用去请尚书大人了,此事……此事的罪责,都在微臣一人,微臣愿意领罪!”
那侍卫已经走到了院子里,此时回头,不知道何去何从。
南康公主打了个寒颤,凄声道:“驸马,你疯了吗?说的什么胡话?”
萧敬斋却是露出一副心如死灰一样的表情,闭着眼苦涩笑道:“这封信函,其实是我三天之前收到的,是我临时起意,暗藏起来,今天拿出来构陷永毅侯府的。”
南康公主只觉得脑中惊雷阵阵,眼前发晕,身子晃了晃。
“公主!”
“母亲!”
梁嬷嬷和萧廷玉一左一右的赶紧扶住了她。
司徒海晨摸了摸下巴,一脸好奇道:“驸马说笑了吧?你们和永毅侯府还是亲家呢,这么处心积虑的构陷?何必呢?”
萧敬斋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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