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好像还从不曾这样的和她说过话。
严锦宁按着胳膊站直了身子,有些不耐烦道:“我不欠你什么,也不觉得有这个必要对你解释。”
其实倒也不算就是和他置气,只是因为素樱的事,这会儿她是真的没心情和多说。
两个人,在黑暗中静默的对峙。
司徒渊这才真的感觉到,自己面前这个乖巧顺从的女孩子真到锋芒毕露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好驾驭的。
他倒也说不上是气她的自作主张,只是她凭一人的计智起了这么凶险的一个局,想想都会叫人觉得气闷和后怕。
“宁儿!”面对她这样的态度,司徒渊的心里只觉得深深的无力。
他叹一口气,款步走到她面前,抬手触上她的脸颊,苦笑道:“我不是质问你什么,可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其中有多凶险?”
严锦宁直接忽略他后面的话,偏头躲过他的手,淡淡的道:“既然你不是质问我就好。公主府那边事情还没做最后的了结呢,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太子了,我要先过去了!”
她说完,司徒渊却挡在前面没有动。
这巷子本来是很窄,本来两个人并肩而行还是可以的,可是他就这么站在中间,严锦宁想走也没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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