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海玉却是被这连番的突发状况激起了很浓的好奇心,脱口问道:“你说你和人约了来取信件?是取什么信件?”
“是家书!”那信使回道,见终于有人相信他的话了,也不哭了,赶紧擦了把泪,“小的在驿站当差,是专门往南方边城往来的信使,平时这沿路有需要捎到边城军营的家书,都是小的负责往来传送的。”
“那你要去哪一家?”司徒海玉见他不像说谎,就又顺口问道。
那信使扯着脖子左右看了眼,皱眉,“好像……就是这一家吧!”
旁边那妇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显惶恐的神色。旁边那个侍卫就更是皱眉,问她道:“你家的什么人在边城服役?隔壁的说你男人是个倒卖稠布的商人啊!”
“是!”那妇人很小声的点点头,“他……不常在家的。”
众人闻言,马上就察觉了端倪,几十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那妇人的神色惶恐,咬着唇,勉强道:“我……我也没叫人过来捎信啊。”
这么一说,众人就又齐刷刷的看向那信使。
那信使大概也是怕自己弄错了,所有又看了眼,还是肯定的说道:“捎信叫我过来的人说的就是这一家啊,他还跟我说,这家就只有女人和孩子在,不太方便,说不用我进来找人,到时候会从那墙壁的砖石后头把信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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