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斋身上衣物已然是被汗水浸透了,冷汗成股的从下巴往下滚。
“我……”他张了张嘴,但却发现他平时虽然也算有一张巧嘴,这会儿居然说话都觉得无比艰难,舌头打结。
听到这里,严锦华总算听明白了点儿什么。
“你们说什么?”他勃然变色的惊呼,“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在冷眼旁观的严锦宁此时才终于不再置身事外,面色忧虑的开口道:“二哥你还是赶紧说清楚吧,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前不久有贼人闯进了驸马爷的书房,还在公主府里杀了人,并且偷盗走了一份非常重要的公函。”
她说着,也是面色疑虑的看着萧敬斋,眉头深锁道:“驸马爷的意思……刚刚从你身上搜出来的就是他府中遗失的公函!”
不仅如此,而且这个信使的出现又传递出另外的一层讯息……
那就是,严锦华盗取了这份布防图,又要假借家书的名义送给正在琼州城领兵的严锦添。
这样一来,难道是要犯上作乱吗?
严锦华始料未及,登时也是冒了浑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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